带起一小蓬干燥的尘土。
来者是个小老头,身高不过福喜胸口。一身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蓝布短褂,此刻被撑得紧绷绷的,活像一层勉强裹住糯米馅的粽叶。肚腩浑圆,骄傲地挺着,清晰可见三层“游泳圈”般的肉褶。下巴上那撮山羊白胡子,疏于打理,还沾着几点可疑的、似乎是糕点渣的黄色碎屑。他一只油乎乎的手里,正紧紧攥着半块啃得缺了角的绿豆饼。
“咳咳!”
老头似乎被自己带出的尘土呛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他站稳身形,手中那根磨得油光水滑的枣木拐杖往地上不轻不重地一顿。杖头悬挂的一枚小巧铜铃随之摇曳,发出清脆空灵的“叮铃”声,瞬间压下了周遭的嘈杂。
“在下泰山土地,忝居此地,掌管这泰山上下,阴阳两界的杂务差事。”
他微微颔首,绿豆饼的碎屑簌簌落下,“白领导方才传讯,安排我陪二位小友上山。放心,找秦大王这事儿,我门儿清!”他拍拍胸脯,那三层肉浪又是一阵起伏。
“嗬!你就是泰山土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