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坚硬的岩石中硬生生挤了出来。
莫凡剑眉紧锁，神色凝重，同时已经提起了十二分小心。
果然是一棵崖柏。
而方才自己所见到的一幕，的确是虚幻的，甚至就连金鳞也是假的，难怪自己跟他提起崖柏的时候，他却恍如从未听过一样。
看来自己和金鳞几乎同时着了道。
那剑鸣声……
难道自己是被那剑鸣声所惊醒？
这似乎是唯一的解释，莫凡深吸了口气，瞥了一眼极剑阁的方向，而后看向金鳞。
他深知，自己被剑鸣声拉出了幻境，但金鳞现在还深陷其中，这种情况下，想要靠呼喊将其唤醒是很难的。
几息之后，他再次看向了那棵崖柏。
莫凡基本上可以确定，柳菲儿所言不错，这棵崖柏守护着剑渊，而自己和金鳞贸然到来，它一定是想给自己和金鳞一个教训，却并没有杀机，毕竟它守的是御剑峰的剑渊，而自己是御剑峰的弟子，固然有错，也错不至死。
于是，莫凡对着那棵崖柏拱手道：“晚辈唐突擅闯剑渊，深知有错，还请前辈宽恕。”
等了一会，没有动静。
莫凡偷眼看了看崖柏，并不粗壮的枝条随风舞动，他也感觉不到崖柏上有精怪的气息，一切都静悄悄的。
“难道，自己又猜错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唯独今年多。
莫凡稍稍加大了声音，再次说道：“请前辈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