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庆说道,“你知道我们这一次来找你,是因为什么吗?”
李庆自然是认识林闲的,毕竟对方经常出现在日报上,“这个,我着实不太清楚,不知道林董有什么事儿吗?”
“你儿子把我儿子打成这个样子,你猜猜我过来找你的目的是什么?”林闲不由分说地把林业给拉过来。
林业的头上有着白色的纱布,气色也很虚弱。
李庆顿时一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好久,他才终于回过神来,“这,这不可能吧,李远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不可能?”郑安远嗤笑一声,“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在酒吧里拿酒瓶砸伤了林业,这件事执法司都已经知道了,就你不知道?”
李庆彻底蒙了。
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
难怪昨晚上李远没有回来,感情是做了这种事情吗。
而且更让他意外的是,林闲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过来了。
林闲盯着李庆,眼神冰冷地开口,“所以,我们现在该来谈谈,你儿子打伤我儿子,这件事该怎么解决了吧。”
“这...这都是孩子不懂事...”
“不懂事?一个二十多岁近三十岁的人跟我说不懂事?”
林闲拍着桌子怒骂道:“你真当我林某人是很好糊弄的吗?”
李庆被吓得后退几步,一时间脑袋乱得要命。
“林董,您消消气,事情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么样的,难道是我儿子自己拿脑袋去撞你儿子手里的酒瓶?”
林闲的气势咄咄逼人,根本就没有给李庆一点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