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每阵穿堂风都会让它响上半分钟。
林疏桐的手机在此时震动,她低头看了眼消息,睫毛颤得像被雨打湿的蝴蝶:"小芸说她在便利店后巷找到了姐姐的工牌,背面刻着''临州医院VIP307''。"
我望着刘主任不断颤抖的手背,又望向手术床上那截畸形的拇指。
暗网任务的提示还在跳动,红光映得林疏桐的脸有些扭曲。
窗外的雨更大了,老周咖啡馆的门铃声却突然清晰起来,像有人特意把铃铛往门口挪了挪。
"沈先生。"刘主任突然轻声说,他的声音里突然多了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三年前陈野案那天,我在监控室改录像时,听见过女人的哭声。
是从地下三层传上来的,像......像有人被捂住嘴硬憋着。"
门铃声再次响起,这次离得更近了。
我摸向口袋里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便利店收银台边缘的纤维——和老周咖啡馆沙发套的材质,好像有几分相似。
林疏桐突然拽了拽我衣角,她的掌心全是汗:"去地下三层。
现在。"
走廊尽头的门铃声还在响,这次我听清楚了——是老周咖啡馆那串铜铃特有的,带着点哑音的"叮铃"。
雨幕里隐约能看见个人影站在玻璃门外,端着杯冒热气的咖啡,杯壁上的冷凝水正顺着指缝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个小小的扇形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