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任坊头,专司此物生产!”
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功分,意味着更多的粮食,或许不久的将来,还能意味着属于自己的田亩。
“崇文,”张远声转向李崇文,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第一批产出,不必追求数量。先用来做两件事:其一,将通往砖瓦窑、铁匠铺的那段主路,用灰泥混合碎石铺设一段‘示范路’;其二,调拨一部分,给陈石头,让他用来加固‘龙脊背’石堰的迎水面和底部。”
“明白!”李崇文精神振奋。他仿佛已经看到,雨天泥泞不堪的道路变得平整坚固,而那守护着万亩良田生命的石堰,将真正变得固若金汤。
灰白色的粉末被一袋袋运出窑场。一种沉默却强大的力量,开始在这片土地上孕育。它暂时还不及水渠通水那般引人欢呼,但其影响,必将更为深远。
庄外,通往西安府的官道上,一支风尘仆仆的小型商队正逶迤而行。队伍中,一个作商人打扮、眼神却格外锐利的汉子,勒住马,望向张家庄方向那几缕不同于寻常炊烟的黑色烟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