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法打听这图案的来历,重点是延绥镇方向,尤其是与张存孟有关的消息。”
“我即刻去办。”
张远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刚刚击败一股匪徒的轻松感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迷雾般未知敌人的沉重。
“告诉赵武,东沟屯的兵,不能撤。让他以东沟为前哨,向外逐步清理周边五十里内的山林险隘,设立明暗哨卡。我们要把眼睛和耳朵,伸得更远一些。”
胡瞎子领命,无声退下。
李信看着张远声的背影,低声道:“远声兄,是否有些……草木皆兵了?”
张远声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狼受了伤,会躲回巢穴舔舐。但若它奔向的是另一头更凶恶的猛兽,我们就必须知道,那猛兽……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