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小奶音压得很平:“谢沉舟的信息素在楼下漫开了,浓度比平时高两成。”
林砚秋终于掀了眼皮。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晃得他眯了眯眼。
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昨晚是在谢沉舟的别墅客房睡的。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点雪松的冷香。
是谢沉舟身上那股子能冻死人的味道,只是淡得像一层薄霜。
他坐起身时,丝绸睡袍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一片细腻的皮肤。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门口,管家又道:“谢总吩咐了,九点要去民政局,衣物已备好。”
林砚秋挑眉,刚要应声,门就被推开条缝。
两个佣人端着铜盆走进来,盆沿雕着缠枝莲纹,里面的热水冒着白汽,氤氲了他们低垂的眼。
其中一人放下盆就想去解他的睡袍腰带,林砚秋指尖在膝头一蜷,侧身避开:“我自己来。”
说完,他窜进了浴室里洗漱完才走出来。
佣人动作一顿,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眼观鼻鼻观心。
林砚秋看着他们袖口绣着的银线家徽,又瞥了眼床尾搭着的西装。
奶白色的料子泛着珍珠光泽,袖口内侧绣着极小的 “砚” 字,针脚密得像机器织的。
“这料子,够我以前买十套系统员工服了。” 林砚秋用意念跟小云团说,指尖划过西装领口,触感凉滑得像流水。
小云团在他耳边飘着,声音很轻:“查了,是意大利手工定制,谢沉舟的衣帽间有件深灰同款,袖口绣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