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李水芹也是双颊绯红,眼神迷离。
“我……我去睡了。”陈小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想回自己房间。
“等等!”李水芹忽然叫住他,摇摇晃晃地走进他房间,不知道在翻找什么。
陈小树跟了进去,只见李水芹从他床底下,翻出了几本封面花花绿绿、有些卷边的旧画刊。
那……那是他从镇上旧书摊淘来的,男人都懂的那种东西。
陈小树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陈小树!你个小混蛋!你……你竟然看这种下流东西!”李水芹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举起那些画刊,双手用力,“刺啦——”一声,将它们撕成了碎片,纷纷扬扬地撒了一地。
“你干什么!”陈小树也急了,那是他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的宝贝。酒精上头,他口不择言地吼道:“你凭什么撕我的书!你是我什么人啊你!”
这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李水芹的心里。
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指着陈小树骂道:“我……我是你嫂子!我还不能管你了?你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就想着这些龌龊事!明天就要去办正事了,你脑子里还装着这些!你对得起村长吗?对得起大家吗?”
“我怎么就龌龊了?男人看看怎么了?”陈小树被骂得火起,借着酒劲,一把推开她,“你管得也太宽了!”
两人在狭小的房间里争执起来,推推搡搡。李水芹毕竟是女人,力气不如他,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撞到了床沿上。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她。
“你还敢动手?”李水芹猛地扑了上来,用她在卫生所练出的擒拿手,一下就将陈小树掀翻在床,整个人骑在他身上,粉拳雨点般地落在他胸口,“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坏蛋!”
她的力气和泼辣,陈小树是领教过的。可今天,他被酒精和怒火冲昏了头脑,再加上被一个这么个女性身体这么压着,一股原始的冲动从心底里野蛮地生长出来。
情急之下,他想起了怀里的降龙鞭。
他猛地抽出那条暗红色的木鞭,胡乱一甩,竟“啪”的一声,精准地缠住了李水芹,顺势一带,就将两人的位置颠倒了过来。
李水芹只觉得腰间一紧,随即浑身一麻,软软地倒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降龙鞭乃是至阳之物,无意中竟封住了她体内的气力。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小树压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身下是李水芹的身体,鼻息间是她混合着酒气和体香的醉人气息。那因为挣扎而敞开的领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酒精、怒火、还有那几本被撕碎的画刊内容,像催化剂一样,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他失去了理智。
“水芹嫂……我……”他喃喃着…。
“小树,你……你别乱来……你清醒点,我是你嫂子……”李水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一丝乞求,声音都在颤抖。
可她这副柔弱无助、任人采撷的模样,更是刺激了陈小树的神经。
他低吼一声,双手一用力。
“刺啦一声——”
衣服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李水芹的衣衫被粗暴地撕开,大片美好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此处情节因平台审核要求,已做艺术化留白处理,情感张力与人物关系转折仍完整保留,读者可结合上下文自行体会)……
事后,陈小树瘫倒在一旁,酒意也退去,只剩下无尽的惶恐和茫然。他看着身旁蜷缩着身体、默默流泪的李水芹,看着床单上那抹刺目的也一朵殷红,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闯下了弥天大祸。
那一夜,谁也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陈小树睁开眼,发现李水芹已经起来了,正默默地帮他整理着行装。她的眼睛红肿,脸色苍白,没有看他,也没有告发他。
她只是在将那个乾坤袋递给他时,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到了那边,凡事小心。”
陈小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想道歉,想解释,可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怀着满心的愧疚、悔恨,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病态的刺激与回味,默默地接过行囊,跟在院外等候的柳月蓉等人身后,踏上了前往迷迭香山庄的未知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