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树如同暗夜里的幽灵,将三具尸体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摆放在了院中的奥迪车旁。发布页Ltxsdz…℃〇M他将那把从壮汉手中夺下的匕首,塞进了已经变成白痴的刘助理手中,又将另一具尸体的手,按在了刘助理的脖子上,伪造出一副内讧、互相残杀的惨烈景象。
做完这一切,他眼中寒光一闪,一缕微弱的灵力弹出,精准地击中了奥迪车的油箱底部。
一丝微不可见的裂缝出现,汽油,开始一滴一滴地,缓慢地渗漏出来。
他满意地拍了拍手,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走到张翠兰家的窗下,听着里面传出的污言秽语,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悄然后退,隐入黑暗之中,绕了一个大圈,来到了村东头的村委会。他摸出一部早就准备好的、不知从哪里淘来的旧手机,换上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他刻意压低了嗓子,让声音变得沙哑而急促,“桃源村西头,张翠兰家!出人命了!好像是黑社会火拼,死了好几个人!还有枪!你们快来啊!”
说完,他不等对方回应,立刻挂断电话,抠出电池和电话卡,随手扔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做完这一切,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吹着口哨,悠哉悠哉地踱回了家。
今夜的桃源村,注定无眠。而他陈小树,将会是那个躲在幕后,静静欣赏这场好戏的唯一观众。
桃源村的夜,一向是静的。静得只能听见蛙鸣、犬吠,还有那晚风拂过竹梢,发出的沙沙声响。可今夜,这份持续了不知多少年的宁静,被一阵撕心裂肺、由远及近的尖锐呼啸声,彻底划破了。
那是警笛,一种能让乡下人骨子里都感到不安的声音。
陈小树家的院门虚掩着,他自己则搬了条小马扎,好整以暇地坐在老槐树的阴影里,像个最耐心的猎人,等着自己布下的网,收紧。发布页Ltxsdz…℃〇M
他听着那警笛声越来越近,几乎就在村口,嘴角的笑意也愈发浓了。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村西头的张翠兰家,是何等一番鸡飞狗跳、鬼哭狼嚎的热闹景象。
果然,没过多久,村里便彻底炸了锅。先是各家各户的土狗开始狂吠,此起彼伏,仿佛在进行一场盛大的合唱。紧接着,便是一扇扇窗户亮起了灯,一个个睡眼惺忪的脑袋探了出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出啥事了这是?”
“听着像是冲着村西头去的!”
“我的乖乖,好几辆警车!怕不是出了天大的事!”
陈小树惬意地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一根在镇上顺手买的烟,学着电影里大佬的样子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呛得他咳嗽了两声,却又觉得无比快意。
杀人,原来是这样一种滋味。起初是惊、是怒、是后怕,可当那股子后劲儿过去,剩下的,便是一种掌控别人生死的、令人飘飘然的兴奋。这种感觉,比喝了最烈的酒还要上头。
他正享受着这份混杂着罪恶与刺激的快感,院门却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了。
一道窈窕纤细的身影,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比月下花香还要醉人的体香,闪了进来。
是李水芹。
她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惊醒,来得匆忙,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水蓝色的丝质睡裙。那裙子料子极软极滑,紧紧地贴着她玲珑浮凸的娇躯,将那挺秀饱满的胸脯、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圆润挺翘的丰臀,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裙摆下,两条修长笔直、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小腿,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一层象牙般温润诱人的光泽。
因为跑得急,她雪白的俏脸上泛着两团动人的红晕,饱满的胸口正急促地起伏着,一双清澈如水的美眸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
“小树!你……你没事吧?外面……外面是怎么了?”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小树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在她那近乎半裸的动人娇躯上,肆无忌惮地流连着。他闻着她身上那股子处子幽香,混着女儿家睡了一觉之后特有的温热气息,只觉得方才杀人带来的那股邪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我能有什么事?”他懒洋洋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极具侵略性的磁性,“倒是水芹姐你,穿成这样就跑出来,就不怕被村里那些光棍汉子们看见了,晚上睡不着觉吗?”
李水芹被他这露骨的调笑说得俏脸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连忙双手抱在胸前,有些羞恼地嗔道:“你……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浑话!我……我不是担心你吗!”
那副娇羞防备的模样,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陈小树欲火更盛。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
李水芹被他那灼热得仿佛要将自己融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