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残月高悬于天际,洒下的光华冰冷而又诡异,将这片广袤无垠的血色荒原映照得如同阿鼻地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两道流光一前一后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划破这死寂的夜空。
前方那道身影快如闪电势若奔雷周身都笼罩着一层如同实质般的冰冷刺骨的杀气。
正是那杀意已决的陈小树。
而在他身后三步之处一道火红色的妖娆身影正拼尽了全力紧紧地追随着。
这身影自然便是那刚刚被彻底降服的红姑。
此刻的她那张妖艳的俏脸之上早已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那两座本就饱满得快裂衣而出的巍峨雪峰更是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勾勒出一道道令人心神摇曳的惊人波浪。
她的体内魔元几乎已经催动到了极致。
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勉强跟上前方那个男人那看似不疾不徐的脚步。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的修为究竟高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
红姑的心中翻江倒海一片惊骇。
然而除了惊骇之外一种更加奇异更加难以言喻的感觉却是如同最是温热的春潮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心田。
她的脑海之中不断地回放着刚刚在那升降台之上所发生的那一幕幕。
回想着他那充满了无尽霸道与力量的大手。
回想着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火爆娇躯是如何被他轻而易举地玩弄于股掌之上。
回想着他那充满了极致羞辱与不屑的冰冷话语——
“一只不知被多少人骑过的公共马车……”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一条狗……”
每当这些话语在耳边回响。
红姑便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忍不住微微发软。
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与滚烫从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他狠狠捏过的尖俏下巴以及那被撞得生疼的丰腴娇躯之上依旧残留着他那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滚烫“烙印”。
那是一种充满了屈辱与痛苦的烙印。
但同时也是一种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忍不住战栗、为之兴奋的无上“恩赐”!
屈辱、恐惧、兴奋、渴望……
无数种矛盾而又变态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本就妖艳的俏脸显得愈发的潮红愈发的媚眼如丝。发布页Ltxsdz…℃〇M
她痴痴地望着前方那个如同魔神般冷酷而又强大的背影那双丹凤眼之中再无半分怨毒与不甘。
有的只是一种彻底沉沦的病态的崇拜与……爱慕。
哪怕是做他的一条狗……
只要能跟在他的身边能时时刻刻感受到他那足以将自己彻底碾碎的强大气息……
那也是一种无上的幸福!
……
也不知飞驰了多久。
当前方那血色的地平线之上终于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建筑轮廓之时。
青木镇到了。
然而还未真正踏入镇子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死寂与腐朽气息便已扑面而来。
整个镇子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灰色雾气之中显得阴森而又诡异。
镇口那用青石堆砌的牌坊早已是残破不堪上面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
街道之上空无一人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闭不少甚至已经破败倒塌蛛网密布。
晚风吹过卷起的不是尘土而是一股令人作呕的淡淡的尸臭!
这哪里像是一个凡人的城镇?
分明就是一座被遗弃了的鬼城!
陈小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眼中那冰冷的杀意也变得愈发浓烈。
他迈开脚步缓缓走进了这死寂的镇子。
红姑则像一个最是忠诚的影子一言不发地紧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在空无一人的青石板路上只有那单调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夜色中回荡显得格外的突兀与渗人。
终于在街道的尽头他们看到了一丝微弱的灯火。
那是一家客栈。
也是整个镇子上唯一一家还亮着灯火的建筑。
客栈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挂在门前上面的“悦来客栈”四个字早已是字迹斑驳几不可辨。
陈小树没有丝毫犹豫伸手“砰”的一声便推开了那两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吱呀——”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客栈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一个须发皆白满脸皱纹的驼背老头正趴在那落满了灰尘的柜台后面打着瞌睡。
听到门响他那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开脸上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