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明白了吗?”
“你输,不是输在计谋,而是输在你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你以为你在演戏,却不知,你从头到尾,都只是我戏里的一个角色。”
“你所谓的‘圣人’之名,你所依仗的‘民心’,在我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吹散的沙土,随时可以操纵的玩物。”
苏妲己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钢针,狠狠扎进姬昌的心里。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说得真好。”
“可惜啊,你忘了。”
“这天下,最大的那条舟,是大王。”
“而我,是那个站在舟上,决定风向的人。”
说完,她不再看牢里那两个已经面如死灰的父子,转身,准备离开。
“妖妃!你站住!”姬昌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扑到栏杆前,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栏。
“我西岐有精兵三十万!有良将百员!天下诸侯,与我西岐同气连枝!你若敢动我儿一根汗毛,西岐大军,必将踏平朝歌!”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最后的威胁。
苏妲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充满了怜悯,像是在看一个可笑的傻瓜。
“太师大人,你是不是忘了?”
“你现在,是谋逆的罪人。你的儿子,是逆贼之子。”
“而亚相比干,已经拿着大王的王剑,成了督查司之主。你猜,他会如何处置你们西岐送来的求情信?又会如何对待那些为你说话的诸侯呢?”
姬昌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比干……
他想到了那个手持王剑,亲手斩下永安侯头颅的老友。
他想到了那个眼神决绝,再无半分昔日情分的老臣。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完了。
他的一切,都被这个女人算计得清清楚楚。
他不仅输了自己,还亲手,把唯一可能为他说话的亚相比干,变成了一把对准西岐的刀!
“太师,好好享受吧。”
苏妲己的声音,从光亮处悠悠传来。
“你的戏,还没唱完呢。”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的尽头。
牢房,重归死寂。
“噗通”一声。
姬昌无力地松开手,瘫倒在地。
他看着牢房顶上那片巴掌大的黑暗,浑浊的老泪,终于忍不住,潸然而下。
“苍天啊……”
“我姬昌,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