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属于我,与你阐教,与你那天庭,截然对立的……人道神庭!
苏妲己想到这里,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种在圣人脸上疯狂蹦迪的感觉,简直比修为突破还要舒爽!
……
第二日清晨。
胡喜媚揉着眼睛醒来,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满脸困惑。
“姐姐,你闻到了吗?空气里好像有股……有股香火的味道,还挺好闻的。是御膳房新研究出来的烤乳猪吗?”
苏妲己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恰在此时,刘全躬着身子,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惊奇。
“启禀贵人,今儿早上发生了一件怪事。”
“哦?说来听听。”
“城东门的守卫来报,说今天一早,整个东门附近的大街,都变得干干净净,一丝灰尘都没有。而且,附近的商贩百姓,都说感觉神清气爽,心里头踏实得很。”
刘全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最邪门的是,就在东门城墙根底下,一夜之间,多出了一座半人高的小小土地庙。没人知道是谁建的,但那庙里,确实有一股……一股很微弱,但很祥和的气息。”
苏妲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成了。
永安侯,已经正式上任了。
她放下茶杯,慵懒地站起身:“走吧,去见大王。该让他看看,咱们‘人道神庭’的第一个杰作了。”
当帝辛听完苏妲己的讲述,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看着苏妲己,就像在看一个真正的神明。
“爱妃……你……你把那个该死的永安侯,封为了神?”
“是。”苏妲己浅笑道,“大王,他是罪臣,死有余辜。但他被斩杀,却为我大商的科举新政扫清了障碍,客观上,有功于社稷。”
“您降下恩典,让他死后封神,这叫‘君恩浩荡’!这能让天下人看到,只要是为了大商,哪怕是您的敌人,您也愿意给予他们无上的荣耀!”
帝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明白了!他彻底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封神,这是帝王心术!是驾驭人心的无上权柄!
“好!好啊!”帝辛激动地在殿内来回踱步,最后一把抓住苏妲己的肩膀,眼中满是狂热,“爱妃!你真是孤的无价之宝!”
“哈哈哈!就连孤的敌人,死了都得为孤看守城门!这天下,还有谁!还有谁敢与孤为敌!”
帝辛兴奋地问道:“那下一个呢?爱妃,咱们下一个封谁?那个告老还乡的商容怎么样?还是把西岐姬氏的祖坟刨了,让他们历代祖宗都来给孤守皇陵?”
“大王莫急。”苏妲己柔声劝道,“永安侯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榜样。关键,还是在于‘科举’。”
“我们要把这个故事,传遍天下。让天下的读书人都知道,为大王尽忠,不仅能封妻荫子,更能……长生不死,位列仙班!”
帝辛眼中精光一闪,瞬间领会。
“传旨!”他对着殿外高喊,“命朝歌所有说书人、伶人,给孤编!就编《人王圣裁,罪臣封神》!给孤唱!唱遍大商每一个角落!”
“孤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读书,做官,为孤尽忠,就是他们唯一的神途!”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速传遍了朝歌城的大街小巷。
一时间,整个朝歌都沸腾了!
一个被当众斩首的叛逆王叔,竟然因为死得“有价值”,被大王追封为神明!
这个消息,比之前斩仙、杀姬昌,带来的冲击更加具体,更加疯狂!
长生!
成神!
这两个词,像最猛烈的毒药,注入了每一个寒门学子的心脏。
一时间,朝歌城内所有书铺的书简,都被抢购一空。
无数原本还在观望的读书人,此刻双眼通红,如同疯魔一般,日夜苦读,只为能在来年的科举中,博得一个为王前驱,乃至死后封神的机会!
龙德殿的角落里。
刚刚被刘全派人送来的王贵人,听完了这个故事,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是她今日的第十二次昏厥。
刘全习以为常地挥了挥手:“送王贵人回宫……算了,直接在偏殿给她铺张床吧,感觉今天她也别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