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砌墙的方法……”她喃喃自语。
“集团在苏黎世有一个联合实验室,主导人是汉斯·克莱因教授。”陆时砚忽然报出一个名字和一个地点,“他研究‘场协同效应’二十年,不受主流待见。他的理论,可能是你需要的水泥。”
说完,他直起身,似乎准备离开。在转身之前,他最后说了一句:
“火种已经给你了。怎么点燃,是你的问题。”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留下林微光独自一人,和他留下的那句如同箴言般的话语。
找到墙最薄的地方。
怎么点燃,是你的问题。
林微光怔怔地看着重新关上的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收集的那些“碎片”,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不仅知道她在做什么,甚至走在她的前面,为她指明了可能整合这些碎片的“水泥”!他没有给她答案,却给了她比答案更重要的——突破思维定势的钥匙和关键的资源坐标。
那种被无形注视和支持的感觉,再次清晰地回来了。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具体的庇护,而是更高层次的、对她探索方向和思维方式的引导。
孤独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醒后的清明和更加磅礴的动力。
她立刻回到电脑前,开始搜索关于汉斯·克莱因教授和“场协同效应”的所有信息,同时着手起草一份前往苏黎世联合实验室进行深度技术交流的申请。
迷宫依旧存在,但她已经知道了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普罗米修斯的火种,在她手中,开始跳动起第一缕微弱的、却无比执着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