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无耻之尤!
为了你们那摇摇欲坠的家族能够苟延残喘,就可以毫无底线地牺牲任何人!
哪怕是自己嫡亲的血脉,也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
陆晨胸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焚毁!
“好一个舞家!好一个道貌岸然的太上长老舞义!好一个忘恩负义的现任家主舞忠!”
“当!诛!”
陆晨面色冰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彻骨的杀意和金属般的铿锵!
那冰冷的杀气如有实质,让近在咫尺的银狼白老二、赤蟒小三,以及旁边的徐左等人,都忍不住浑身一激灵,仿佛置身于腊月寒冬的冰窟之中,寒意刺骨!
任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陆晨,怒了!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怒了!
那积压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旦爆发,必将焚尽一切!
“覆灭青阳镇四大世家,就从这忘恩负义、卑劣无耻的舞家开始!”
陆晨冷漠地宣判,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酒楼内,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众人心头,宣告着舞家的末日!
甚至,一股强烈的懊恼涌上心头——为什么!
为什么到现在才知道这一切!
如果早些知晓,他陆晨在踏平黄家之前,第一个要碾碎的,就是这肮脏龌龊的舞家!
定要让舞义、舞忠父子,在舞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血债血偿!
整个御景轩酒楼陷入了一片死寂,落针可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压抑的气氛如同粘稠的泥沼,让人喘不过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舞月瑶依旧坐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紧咬着下唇,渗出了一丝殷红。
她没有抬头看陆晨,更没有开口为舞家求情。
她的心,早已被舞家那一次次的无情彻底冰封碾碎!
爷爷战死,父亲生死未卜,最后连她们这些仅存的血脉,也被当作弃子无情地逐出家门……
再浓于水的血脉亲情,经历了这般彻底的背叛与抛弃,也已彻底断绝!
那些所谓的族人、亲人,其行径比恶鬼还要可怖,他们是真的毫不在乎她们的死活!
只把她们当作可以利用和抛弃的工具!
岳音、齐琪、周月、徐左四人,也沉默地站在一旁。
她们曾经也是舞家弟子,但此刻,心中对那个冰冷无情的家族,早已没有了半分归属感,只剩下深深的失望和厌恶。
她们的目光坚定地落在陆晨身上——她们现在,是陆晨的人!
只忠于他一人!
他的意志,就是她们前进的方向!
他说要灭舞家,她们便毫不犹豫地跟随!
“老大!还等什么?!”
赤蟒小三第一个按捺不住,巨大的蛇躯猛地绷直,一股凶戾滔天的妖气如同飓风般席卷而出,搅动着酒楼内的空气,发出呜呜的厉啸。
它赤红的蛇瞳中燃烧着嗜血的火焰,嘶吼道:
“走!现在就踏平那该死的、忘恩负义的舞家!
把舞义、舞忠那两个老王八蛋和龟儿子揪出来,生吞活剥!为大嫂报仇雪恨!!”
陆晨眼中杀意凝聚到了顶点,周身弥漫的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的黑红色血光。
他一步重重踏出,脚下的青石板瞬间蛛网般龟裂!
就要带着冲天的怒火和无边的杀意,冲出御景轩,直扑舞家府邸!
然而!
就在陆晨杀气腾腾,即将迈出酒楼大门的那一刹那,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突兀地出现在了御景轩酒楼那古朴的门槛之外,恰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瘦小干枯、形如槁木的老者。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旧袍,面容苍老得如同千年古树的树皮,布满了深刻的皱纹。
他微微佝偻着背,站在那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双眼睛,浑浊得如同蒙尘的玻璃珠,黯淡无光,透着一股沉沉暮气。
他发出的声音极其微弱,像风中残烛最后一丝摇曳的火苗,带着一种随时可能消散的虚弱感:
“陆晨……小友……”
而跟在这枯瘦老者身后的两道身影,赫然正是——
舞家太上长老,舞义!
以及刚刚夺位成功的舞家新任家主,舞忠!
他们!
竟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当陆晨的目光,狠狠刺穿空气,锁定在舞义、舞忠父子身上的那一瞬间——
轰隆!!!
一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