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只有七年,才能覆盖整个风险窗口。”
没人说话。
陆轩合上电脑,站起身:“如果这一条过不了,我不签。”
会议桌另一端,高层代表皱眉:“你这是在拿职位赌?”
“不是赌。”陆轩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是守底线。规则不是我定的,是血换来的。我可以改措辞,可以软表达,但核心不能动。动了,整个体系就塌了。”
十分钟后,投票结果出来:全票通过。
协议最终定稿,编号FS-2010-G738。系统自动生成唯一哈希值,时间锚定戳同步刻录,数据分别上传至瑞士保险库与新加坡备份节点。文件封面右上角的“机密”印章颜色更深,边缘压着一道金属防伪线。
林娜将协议装入特制文件夹,递到陆轩手中。他翻开最后一页,目光落在“日志存储周期”条款上——“不少于七年”四个字清晰有力,批注栏写着:“基于跨国项目风险周期模型,建议最低保存期限覆盖最长追责窗口。”
他合上文件,走向档案柜。保险柜门开启,冷光映在脸上。就在他准备放入协议的瞬间,终端屏幕再次闪烁。
“压力测试组IP,再次连接境外节点。”马亮声音紧绷,“目标地址:南美,卡洛斯旗下物流公司服务器。”
陆轩停下动作,文件夹仍悬在半空。
“记录IP轨迹,不要阻断。”他转身,看向胡军,“准备B计划。”
胡军点头,转身走向通讯室。
陆轩站在柜前,手指轻轻抚过文件夹边缘的防伪线。柜内,一排排协议整齐排列,编号从FS-2010-G001开始,一路延伸至今。每一本,都是一次博弈的终点,也是一次风暴的起点。
他将FS-2010-G738放入最前一格,轻轻推入。
柜门关闭的瞬间,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