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陆轩坦然回应,“樊星阁起步于民间,但今天的管理层,七成拥有硕士以上学历,法务、财务、技术团队全部持证上岗。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暴力换不来长久,唯有规则才能走得远。”
他翻开报告第二页:“过去三年,我们在本地投资冷链枢纽四座,培训技术工人五百余名,直接雇佣一千二百人,间接带动就业超三千。如果我们是威胁,那为何本地失业率下降了百分之一点八?为何周边物流企业订单增长三成?”
会议室安静下来。
陆轩继续道:“我不求特殊对待,只提三个建议:第一,设立本地研发中心,与高校合作培养冷链人才;第二,扩大基础设施投资,未来三年追加五亿资金;第三,建立政企沟通机制,每月一次通报运营情况,接受监督。”
他合上文件,语气坚定:“我们签的不是五年协议,是二十年规划。我们不是过客,是建设者。”
片刻沉默后,最年长的那位官员缓缓开口:“你们……真打算长期扎根?”
陆轩看着他,一字一句:“我们已经在扎根。”
那人微微点头,转向身旁同事低语几句。另一位原本冷脸的官员,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报告封面上。
会议结束前,无人承诺任何改变。但当陆轩起身告辞时,那位年长官员主动伸出手:“材料我们会认真看。如果有进一步沟通需要,会通过王老联系你。”
陆轩握了握手,没有多言。
走出会所,夜风拂面。林娜在车旁等候,见他出来,快步迎上。
“怎么样?”她问。
陆轩抬头望向远处城市灯火,良久,只说了一句:“门,松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引擎启动的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瞥去,是一条来自马亮的加密消息:“欧亚战略咨询集团,最新一笔资金流向,指向布加勒斯特市政厅外围顾问账户。”
陆轩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车灯亮起,划破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