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的不是烧钱速度,是底子厚不厚。他们抄得了功能,抄不了三年积累的真实场景数据。他们敢降价,是因为根本不知道维护成本在哪。”
赵宇接话:“我已经开始起草《系统可靠性白皮书》,把每一次自动修正、每一条预判记录都列进去。谁要是质疑,就拿这个打脸。”
张涛补充:“我还发现,那家‘恒通智能’的核心算法结构,和我们第二代模型相似度超过百分之八十五。他们不是创新,是扒代码。”
“那就记下。”陆轩目光扫过众人,“每一个抄袭痕迹,每一条虚假指控,每一笔可疑资金,全部归档。等时机到了,一笔一笔算。”
杨芳深吸一口气:“我们现在就像走在暗巷里,知道有人埋伏,却不能出手。”
“不出手不代表没动作。”陆轩站直身体,“真正的反击,从来不是第一时间亮刀。而是让对手以为得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踩进了坑。”
他重新看向大屏。三地的红点仍在闪烁,黄色预警没有扩大,也没有消失。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马亮低头刷新情报流,新的IP追踪路径正在生成。张涛在模型中标记出资金链末端的隐藏节点。赵宇打开文档,写下第一行标题:《关于樊星阁AI系统稳定性与安全性的事实陈述》。
陆轩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稳定。
就在这时,终端提示音响起。
一封加密邮件刚被破解,发件人未知,内容只有一页扫描件——是一份合同草案的签字页,落款公司正是“蓝盾咨询”,而担保方栏赫然印着一枚徽记。
陆轩瞳孔微缩。
那枚徽记,他在三年前见过一次。
来自南方某个从未正面交锋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