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正好看的一清二楚。
和尚此时闭嘴不谈正事,跟花豹相视一笑,偷窥妇人买胭脂。
好风景没过一会便消失不见。
妇人离开后,和尚接着说正事。
“豹哥,您手下一帮弟兄,手里要是有抵债,处理不掉的物件,以后尽管往兄弟这里送。”
“您放心,兄弟收东西的价钱比别地,只高不低。”
像花豹这类地头蛇,掌管一条大街收保护费,基本上都会放高利贷。
那些还不起高利贷的人,他的手下就会到人家里,拿任何值钱物品抵债。
抵债的东西,基本上都会拿去市场上售卖。
值钱的物件还好,还能拿到当铺,旧货摊卖。
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基本上给俩钱他们就会出手。
有些卖不掉的东西,直接找个地方放着。
花豹笑着把手里的大洋装进口袋。
“和爷,您讲规矩,我也不能驳您的面。”
“我这正好有一仓库破烂货,您要是感兴趣,可以跟兄弟过去瞧瞧。”
和尚闻言此话,站起身做出有请的动作。
八米宽的街道上,大小铺子门口,都挂着膏药旗。
提笼架鸟的主,边走边剔牙。
大姑娘,小媳妇挎着竹篮子买早点。
三五成群的乞丐,拿着破碗沿街乞讨。
花豹口中的仓库,在秦老胡同。
这个仓库原本是将军府里的马棚。
因为历史原因,马棚被隔开分离出去。
院子内两间东屋,是原本养马人住处。
一个马棚,靠着北墙。
马棚下,堆放各种破烂老家具。
没腿的八仙桌,烂了一半的太师椅,一张雕花屏风还破了一大洞。
各种不知名的小物件,顺着墙边摆满。
东屋里,一股霉味,还有说不上来的气味,直冲大脑。
和尚捂着鼻子在里面看了一圈,发现都是破烂货。
烂棉袄,破被子,成捆的破书,还有些损坏的文房四宝。
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杂乱无章的堆在一起。
和尚看了几眼,捂着鼻子走出房门。
院子内和尚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豹哥,您想出什么价?”
花豹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看着他。
“东西确实破了些,兄弟您看着给。”
花豹说到这里,指着马棚里的一堆破烂家具。
“原本想着,把这些破烂货当柴卖,但是其中有不少好木料的家具,当柴烧有点可惜。”
“修修补补,木工费都不少。”
和尚知道他的意思,听着他说接下来的话。
“兄弟,您既然想接手,我也不多要。”
“五十块大洋,您全拿手。”
和尚走到马棚墙边,看着一摞破碗破碟子,还有一些乱七八糟叫不上名的物件。
随后他走到花豹面前,皱着眉头说道。
“豹哥,咱们第一次接触,您既然开口,兄弟就不还价了。”
“但是,以后咱们有一归一,该多少就多少。”
花豹面上有点挂不住,他抱拳头回话。
“敞亮~”
“以后弟兄手里的物件,全卖给您~”
和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面值五十块银元卷递给对方。
“豹哥,东西还得在这放上几天,等兄弟铺子开了,立马把东西搬走。”
花豹同意后,和尚接过钥匙,马不停蹄去往另一条街道。
他开旧货摊,估衣铺,货源打算全都从这些铺霸手里拿货。
靠着上门去收旧衣服,鬼知道等到什么时候。
相邻一条街道,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从早到晚,和尚今天跑遍东西两城。
凡是有估衣铺的地方,他都会进去问问价,打探一下市场消息。
以每个估衣铺为原点,方圆四里街道他也不会去找铺霸,地头蛇去收东西。
每个估衣铺,都有自己货源收购点。
为了不触碰别人利益,他也不做愣头青,上门去找那些铺霸。
一晃五天过去。
和尚为了两间铺子,跑断腿。
警察暑去了,地头蛇茶水费给了。
两个城区的车行他也跑了个遍。
车夫这个行业消息灵通,谁家要是卖旧衣服,搬家清货。
他跟那些车夫打招呼,让他们通知自己,当然辛苦费也是有的。
不然别人凭什么通知他。
为此和尚还在家安装一部电话。
他又跟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