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王小二也跟着被算计,那他心里还好受点。
要是王小二也掺和进去,他们兄弟也做到头了。
想到王小二,和尚叹了一声气。
明儿怎么地,也得去王小二那一趟。
这件事他肯定不会这么算了。
自己怎么滴也是六爷的人,多少有些名号。
要是装作啥事都没发生,别人还以为他好欺负。
同时还落了六爷的名头,这一点也是最主要的。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都是道上混的,被人算计不还手,那以后也甭混了。
想着心事出神的和尚,被他媳妇用水珠子洒回神。
乌小妹湿漉漉的头发,穿着无袖花褂睡衣,站在他面前。
“回神了~”
和尚看到自己媳妇调皮的一面,直接搂着乌小妹的细腰,把她抱在怀里。
拿着毛巾擦头的乌小妹,坐在他怀里白了和尚一眼。
“月事还没走,你老实点~”
和尚听到自己媳妇口月事俩字,瞬间卸了气。
他把手从自己媳妇睡衣里抽出来。
然后躺在床上,双臂枕在头下,翘着二郎腿。
“赶紧弄,今个的书还没背~”
坐在床头椅上,擦头发的乌小妹,低着头问道。
“你不怪我?”
和尚当然知道她口中,不怪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讲他也算是,我便宜老丈人,棺材板在门口,放一晚上也不碍事。”
躺在床上的和尚,侧着脑袋,看他媳妇擦头发。
“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大舅子的面儿还是要给的。”
和尚看着自己媳妇,弯腰擦头发时,领口露出来的大好风光,心里的小火苗又冒了出来,
他换个姿势,单手支撑脑袋,侧身看着媳妇的胸口。
“我听人说,嘴巴也能办事~”
擦头发的乌小妹,闻言此话,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显然她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你是逛窑子了?还是听哪个不正经地货讲的?”
“实在不行,我把厨房里的五花肉,掏个洞。”
和尚闻言此话,瞬间没了兴致,他心虚的背过身子。
“行了,赶紧擦头发,那么厚一本书,老子啥时候能背的完~”
寒月余光还悬在树梢上,清晨的鱼白肚,已开始书写新的篇章。
天刚亮,乌老大牵着马车,叫上乌家两姐弟,拉着棺材就离开家。
躺在床上,睡意朦胧的和尚。
听到院子里,乌老大喊他小舅子出门时的喝斥声,他装作没听见,翻个身接着打盹。
公鸡报晓,睡了个回笼觉的和尚,起床洗漱。
左手茶杯,右手牙刷的和尚,站在西厢房屋檐下,看着笼中之鸟,精神不振的模样。
“这泥马,在养下去,早晚得翘辫子。”
抬着头看鸟的和尚,对着几只鸟骂道。
“真踏马难伺候~”
“不行,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你们这群鸟玩意,砸在手里~”
骂完鸟的和尚,把洗漱用品放回原位。
院子里孙继业两人,已经过来抬家具。
“行了,先跟我去填肚子~”
倒座房屋檐下,正在掀雨布的两人,闻言此话,立马停下手里工作。
嘿嘿乐呵的半吊子,走到和尚身边。
“哥,馄饨吃腻了~”
走到影壁墙边的和尚,回头一巴掌打在半吊子头上。
“你还挑食~”
“想想你爷爷跟你弟弟~”
半吊子想到自己爷爷跟弟弟,眼神暗淡了些。
背着手走到门口的和尚,回头吆喝一句。
“别忘了锁门~”
南锣鼓巷酱香包子铺。
和尚领着两人吃早餐。
半吊子桌子上,放了一屉大肉包子。
一大屉竹笼里,少说二十来个大肉包。
半吊子的手,仿佛不是肉做的,他直接上手,抓着刚出笼的包子就往嘴里送。
他只有跟着和尚出去吃饭,才能吃的饱。
和尚不会为了点钱,克扣他那点吃食。
在家吃饭,基本上只能吃个六成饱。
吃饱喝足,三人打道回府,下门板,搬家具。
忙碌一个多小时,铺子开门营业。
和尚左手茶壶,右手接夹着烟,站在铺子门口,看着两间铺子。
估衣铺,没有要搬出来售卖的东西。
反而旧货摊要搬出来的东西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