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自己焦头烂额,整天都是心惊胆战,哪有心思再去管刘海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厂长,这件事情你既然不想管的话,那你就告诉我,王科长开除之后去了哪里?我去上门要 钱。”
刘海中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
“刘光齐,立马带着你的父亲离开我的办公室,不要再打扰我办公。”
杨厂长实在是不想和刘海中继续纠缠下去,立马就下了逐客令。
刘光齐也只好拉着刘海中,赶紧走出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顺便把门关上了。
刘海中这一回来,那可是碰了一鼻子灰。
自己只是想把医院的钱要回来,没想到连厂长都不管这件事情。
现在倒好,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在医院里打了几天的针剂,什么效果都没有,还白白花了那么多的钱。
现在王科长人也找不到了,彻底的从轧钢厂消失。
茫茫人海当中,想要找到一个人多困难呀,交通又不发达。
“爸,这件事情咱们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再不要去问那么多事情了,能保住轧钢厂 这份工作就已经不容易了。”
“你要是再把杨厂长惹火了,到时候把咱们开除了,咱们一家老小都去喝西北风算了。” …00 ……
刘光齐很清楚,自己能有现在的这份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
虽然只是在实习期当中,但是好歹也是一个挣钱的活。
只要转正了,每个月自己手里还能存下来一部分钱,到时候可以娶媳妇。
要是再被自己的老爹这样闹下去,万一这铁饭碗不保,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现在只是苦上两个月,也就是这个年不好过。
但是想想以后还有那么多日子要过呢,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再闹那么大。
但是刘海中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算了,这损失的钱咱们必须要从别人身上扒下 来,你的位置是被许大茂顶替了,对吗?”
刘海中问道。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许大茂居然也想要这个位置,可能是人家贿赂的钱比咱们给的多吧,他
现在也不是在轧钢厂上班,还是在放映厂那边。”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听说过了这个年之后会调过来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刘光齐恼火的说道。
这个位置明明自己已经订好了,结果被许大茂半截子截了胡。
现在倒好,钱也没了,股长也没有当上,还只是一个实习的工人。
对于这件事情,刘光齐心里也是很生气。
不过只要自己的老爹不要在场子里再提及王科长的事情。
不要再把厂长他们惹火了。
最起码先保住工作再说。
除了在轧钢厂工作,在外面哪有工资这么高的地方?
“好,既然杨厂长他们不管了,那我们就从这个许大茂身上入手,他既然还在放映场那边工 作,肯定还要放映的,看他家里那么多钱,肯定是不义之财,咱们就劫富济贫。”
刘海中也知道自己在轧钢厂这边,是肯定得不到任何有效的回复。
继续在这里耗下去肯定是没有任何结果的。
自己和杨厂长那样硬气的说话,也是想着自己在轧钢厂工作了多年。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腿肚子还是有点颤抖的五.
放映厂。
“许哥啊,怎么还没去轧钢厂那边工作呀,咋还待在这里,听说你在那儿,可是找了一个好活 干呀,可比咱这放映场轻松多了,工资还高不少呢。”
放映厂的一个年轻职员笑呵呵地说道。
“不着急,不着急,说好了年后调令才会下来,这段时间我还在这边干活,倒是你,以后也得 寻个出路,这边工资确实有些低了。”
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许大茂也有点纳闷,李怀德那边已经说好了,并且广播都已经通知过了。
可是这个调令还没有下来,也不知道其中到底是什么缘由。
只是告诉自己,年后自己的事才能确定下来。
不过许大茂也放心,自己塞的那几根小黄鱼绝对是够的,“四九零”那可是妥妥的硬通货。
为了在轧钢厂能找到一个工作,可是花费了重金。
尤其是黑板报股长这个位置,有太多的眼睛都在盯着。
大家都很清楚,在这个位置上,只要不出现太大的差错。
最多也就是一两年的时间,就可以荣升到科长那个职位。
到那时才算手中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