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哦,原来如此。你看不惯那些顽主们的行为,所以就想说几句风凉话来发泄一下?
你不觉得这话说出来就是把别人当傻子吗?你认为王海洋他们会相信你的话?
哦!别人最多也就只敢私底下在背后议论议论,就你牛一些,非要把话说话这么的大声,唯恐别人不知道你对王海洋不满意?
不光对他不满意,还对那些个顽主们也是大放厥词,你要是想死别拖着我和老娘。”
刘海中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你竟然敢这样说我?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生你养你,你就这样报答我?还好老子早就看穿了你的心,你等着吧,你肯定是什么都得不到的,什么都得不到……”
刘光福不屑地笑了笑,说道:“你还有没有新鲜的词儿?一直循环的说着这些词儿有意思吗?
你生我养我,这没错,但那有怎么样呢?这么多年来,你每天对我不是打就是骂,什么时候把我当你的儿子了?或者说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一个人了?
你都不把我当人了,那我还和你客气干什么?”
刘海中听到刘光福这样说,心底顿时生出了一股子暴戾的情绪,只听得他怒吼道:
“那你就跟我滚,滚出我刘家,从今以后咱们断绝关系!”
他瞪着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被气得不轻。
“断绝关系?哼,那您可就想多了,哪儿有那么美的事儿。我可不像老二那样死心眼,什么东西都没拿到手直接就离开。你不给散伙费的话,想都不要想让我走。”
刘光福闻言不由的笑出了声,然后毫不示弱地用十分不屑的语气回应着说道。
那副嘴脸当真是不要脸至极!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一旁的二大妈都惊呆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连忙上前劝说,但两人似乎都听不进去。
“啊!你这个逆子,今天看我不打死你!”刘海中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就努力的撑起身旁的拐杖,想用另一根拐杖去抽打刘光福。
可惜刘海中注定要失望了,一个手脚不便的残疾人,哪里那么的容易打到一个有着防备的正常人呢?
所以刘光福很轻易的就躲了开去,并且还在一旁对着气的胸膛急剧起伏的刘海中调侃着说道:
“老头子,以前让你打,也任你骂,那是我让着你的,给你面子罢了。今天你不要这份儿体面,那我还装个什么劲儿呢?你啊从今往后是再也打不着我喽!”
“呼哧呼哧”刘海中被气的直翻身白眼,差点儿晕过去,极速的呼吸着,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力气,摇摇欲坠,他颤抖着手指着刘光福,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好,好,你露出了你本来的面目,你个天打雷劈的,我治不了你,我就不信没有别人能够治你。你这个不孝的混蛋。”
萎了,一贯强势的至极的刘海中,终于是败给了眼下的现实,从他说出这些话开始,以前的刘海中就消失不见了。
刘光福看着刘海中那气急败坏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快慰和激动。
这还是以前的那个动辄打骂自己的刘海中吗?眼前的这个人痛恨着自己,可又干不掉自己,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但他还是强忍着情绪,冷冷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去找人吧!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以你一直以来做人的风格,早就把所有人给得罪光了。
傻柱?是你的仇人。他也没什么存在感,说话和放屁没什么两样。
三大爷?我就呵呵了,直接就被你给得罪的死死的。
易中海,早特么跑的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那院子里面还有谁?我看有哪个外人会理会你。”
“所以可别把话说的太满了哦!眼下这个四合院儿里,除了我和老娘谁还会管你,你把不我给笼络好,估计你都走不出这个大门儿。
你也不想想,不指望我你能指望谁?老大吗?得了吧。亏你对老大那么好,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他,可是他呢?是怎么对你的。之前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他都没有回来就可以看得出来,你注定是错付了,在他心里你是一点儿都不重要。
老二?那就更加的不可能,你可是亲手把他给赶走了的。后来他不计前嫌的去求人救了你一命,可你是怎么做的?不说表示出一点儿感谢,反而还责怪别人没有把你给一次性治好。
你是说话痛快了,可你有没有想过这种事儿会对老二产生怎么样的影响?你没有想过,你压根儿就不关心这个,你只顾自己。
你能够做出这样的事儿,那我想老二本就失望至极的心,更加是已经寒到了无以复加。恐怕只有你死的时候,老二才会回来瞄你一眼,最多最多出些钱把你送上山,也算是尽了自己的义务,至于别的你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