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们听到命令后,立刻欢呼雀跃起来,纷纷朝着水盆跑去,准备享受这顿美味可口的饭菜。
至于自家的两个小家伙,被她教育的是很乖很听话的,陪着弟弟妹妹去洗手洗脸去了。两个小家伙虽然姓贾,可性格早就不像原剧情里那样尖酸刻薄,爱占小便宜了。
大的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三个弟弟妹妹,小的则文文静静陪着一起玩儿,弟弟妹妹们相处的好的很。
“这是谁写来的信呀?竟然有这么厚厚的一沓呢。我瞧着你都看了老半天啦,还一直在那儿傻乎乎地乐呵,到底是啥事儿能让你这么开心呐?”
趁着孩子们洗漱的空当儿,秦淮茹忍不住又朝着王海洋追问了一句。
“哦,原来是三大爷他们家的解放寄回了一封信呢。这不,钟跟郑那俩小鬼头也顺带着给我写了些话过来。其实也没多大点事儿,就是向我报个平安罢了。”
王海洋轻描淡写地回应道。他心想,就算自己说得再多,秦淮茹估计也听不太懂,毕竟又不是她自家的孩子,想来她应该也不会太上心的。
然而,当秦淮茹听说闫解放写了封家书回来,再加上钟、郑两人也特意给王海洋捎了口信时,她的内心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整个人的情绪瞬间变得低落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只要平平安安的那就好,那就好啊。那几个小子不管走到哪儿,肯定都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咱们也不用太过操心咯。”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但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有些勉强。
肯定会不舒服啊,同样都是有家庭,有父母的孩子,人家都知道写信回来报平安,她是什么都没有收到,这让她内心深处肯定是感到非常的有落差。
正如前面所说,任何事情一旦有了比较,就容易产生心理落差。
就先不提钟、郑等人的家庭背景,单从人生经历来看,他们就要比自家的棒梗更为丰富多彩得多。这些人见过无数大场面,自然而然地,在处理人际关系时就更懂得把握分寸。
闫解放其实也挺出色的,毕竟是在她眼皮下长大的孩子。虽说比不上钟、郑那么出类拔萃,但也相当不错了,具备一定程度的自我谋生本领。
像他这种类型的人吧,或许没办法做到最顶尖,但至少从不招惹是非,不会成为那种让人头疼的捣蛋鬼。
而且他还有踏实勤劳肯吃苦做事儿的本质,试问拥有如此性格特点的人,又怎会不受人喜爱呢?
然而反观棒梗,却始终改不掉小偷小摸的恶习,结果导致他的整个童年时光都在劳教所里白白浪费掉了整整四年!
这使得他与现实社会严重脱节,仿佛生活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之中。
这使得她内心在感到不适的同时,还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深深的忧虑。
她非常害怕棒梗到达那个全新的地方之后,无法适应那完全陌生的环境,难以承受艰苦的生活条件,进而导致自身那些不良习性再度发作,依旧死不悔改、顽皮捣蛋得让人头疼不已。
要知道,身处他乡与在家可是截然不同的!
在家里的时候,无论他犯下怎样的错误,总还有人能够容忍和原谅他;当他需要帮助时,也总会有家人伸出援手去悉心照料他。
然而一旦离开了家,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之中,就再也没有人会对他如此宽容和体贴入微了。
看到秦淮茹的表情,王海洋就明白了此时她的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本来他是不想要去理会这些的,棒梗的死活他一点儿都不关心,真要是他在外面出了事儿,不管是关进去了,还是就此消失于茫茫人海,这对除了秦淮茹和贾张氏之外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值得庆贺的好消息,也是一个最好的结果。
他的心里是这样想的,一些个事情也有相应的安排,但终究还是见不得自己的女人不开心,眼见秦淮茹那愁苦的面容,他也不得不宽慰她几句。
“放心吧,依我看啦棒梗现在肯定没有出什么事!你呀,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别再整日忧心忡忡的。
要知道,对于其他人来说,如果家中收到了信件,那无疑是一件令人欣喜若狂的大好事;然而,对于你而言呢,恰恰相反,收不到棒梗的来信,反倒是能让你最为心安理得的状况啊。
讲句实在话,我也并不害怕这样说会惹得你心里不痛快,但事实就是如此——你自己应该也很清楚,他到底是个怎样性格的人和有着怎样的处世态度吧?
像他那种类型的人呐,如果没有遭遇到真正难以跨越的艰难险阻,又怎会心甘情愿、主动地给你寄来书信呢?
按照我的推算,他现在手里有吃有喝的,还有你给的钱,日子过得不知道会有多快活,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这些话说的是事实,即使秦淮茹听的非常的不入耳,她也没什么话好反驳的,因为自己的儿子她实在太了解了,就是这样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