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道:“好,我一定去,我要亲眼看着他为自己做过的恶事付出代价,也算是给我那两个没来得及长大的孩子一个交代。”
半个月后,张镇长亲自给余平秀打了电话,告知刘配湘的案件将于三天后开庭审理,让她准时到场。
挂了电话,余平秀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些年积压的委屈、痛苦,终于要在这一天有个了结。
她走到车间门口,看着不远处看护室里正在和王阿姨一起玩积木的小玉,心里渐渐坚定起来。
杜欣凤看出她神色不对,走过来轻声问道:“平秀,是不是开庭的事定下来了?”
余平秀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张镇长说三天后开庭,让我过去。”
“别紧张,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杜欣凤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有法律为你撑腰,有我们陪着你,不用怕,这一次,一定能讨回公道。”
余平秀眼眶一热,连忙道谢:
“谢谢厂长,有你陪着我,我心里踏实多了。”
开庭当天,杜欣凤特意提前安排好厂里的事,带着余平秀来到了法院。
小玉交给王阿姨帮忙照看,余平秀心里没有了牵挂,也能更专注地面对庭审。
法院里庄严肃穆,原告席上,余平秀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只有平静和坚定。
被告席上,刘配湘穿着囚服,头发凌乱,脸色惨白,早已没了往日当部门经理时的意气风发,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悔恨。
他的父母也来了,坐在旁听席的角落里,看到余平秀时,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脸上满是尴尬和愧疚,却始终没有上前说一句话。
庭审开始后,法官缓缓宣读了刘配湘的罪行,抛妻弃女、逼迫离婚、故意杀害两名刚出生的亲生女儿,每一条都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