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王斯葱听得通体舒泰。
他要的，是别人认可他王斯葱的商业头脑，而不是他爹的钱，也不是他首富之子的光环。
“好！”
王斯葱一拍桌子。
“签合同！”
赵起航身后的法务人员立刻上前，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递了上来。
王斯葱接过来。
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他一个字都看不懂。
但这并不妨碍他装作很懂的样子，一页一页，看得极其认真。
他拿起手机，趁着低头的功夫，飞快地将每一页都拍了下来，打包发给了超级AI。
【合同审核服务，费用：元。是否确认支付？】
王斯葱眼角抽了一下，这里面的所有东西，怎么都比办公室使用费还贵？
好在这项服务，能帮他规避不必要的麻烦。
他爽快的点了确认。
【审核完毕。合同条款无陷阱，无霸王条款，利益分配公平，可以签署。】
看到这个结果，王斯葱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他拿起桌上的派克金笔，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合作愉快！”
王斯葱将合同推了回去，端起了那瓶价值十万的拉菲。
他朝还在吧台边上僵持的刘伟招了招手。
“刘伟！杯子还没拿过来？”
刘伟一个激灵，看着酒柜上那个五千块的标价，又看了看已经签完合同，满脸春风的王斯葱。
他咬了咬牙。
算了，葱少今天高兴，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扫了他的兴。
他拿出手机，对着酒柜上的二维码，忍痛扫了过去。
【叮！支付成功！】
刘伟颤抖着手，从里面取出了那个他妈的比黄金还贵的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