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如霜瞄准腰枕国的黑衣牲口,一枪一个。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底下的人都吓傻了,抬头一看,天上有个什么玩意在飞,底下吊着个人,一指死一个,血雨飞溅,这也太吓人了。
众人都吓坏了,顾不上打了,各自找地方藏身,太吓人了。
但是有一部分人慢慢发现,天上那个雷母打雷只劈拿腰刀的。
于是,战战兢兢躲在乱石后的人忽然来了精神,纷纷扑出来举刀就砍。
腰枕国的武士一看,自己遭天遣了,纷纷扔下长刀想要滥竽充数混个活命,怎奈岳如霜对于八字胡、小眼睛的腰枕国人一看就能认出八分,一个也不放过,百余来人,一会儿就全部躺平了。
剩下的两伙人也不打了,一伙抱头鼠窜,往城外就跑,一伙以为自己得了天神的保佑,兴奋的跟过年似的,举刀就追。
岳如霜不想射杀叛军,这都是大锦的子民,最好能招安。
岳如霜开着飞机想要找个能停飞机的地方,最后发现了一大块平地,岳如霜才缓缓将飞机降落。
两人决定先不进城,看看再说。
杏儿遇到了奇怪的事。
陈留王看上了她的珠花,说要跟她买,给了她两颗金豆子。
又说看上了她的胭脂,要跟她买,又给了她两颗金豆子。
后来又不小心弄湿了她的衣裙,非要赔给她,让她出去自己买几套,买了还要看看,说是怕她把银子昧下了,没有买。
杏儿拿了衣裙过去,他又说不好看,让她重新买,之前买的裙子也不给她了。
杏儿……
杏儿端着洗脸水出去,泼在地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铜盆里还有一圈儿沙沉底。
整天连个屋都不出,脸上能有多脏,怎么能洗下来这么多土?
杏儿的小眉头扭了。
王爷的屋里哪来的土。
半夜偷着去种地了?
偷着挖坑藏金子了?
以前白罗教那个教主就是如此。
那她可得看看,姑娘喜欢银子,等姑娘回来,让姑娘来取。
三更半夜的,杏儿披了件大氅,这大氅里面是黑色,外面是白色,这还是上次为了吓唬德妃做的呢。
杏儿把大氅翻过来穿,黑色朝外。
杏儿一路挑着有阴影的地方走,到了陈留王的院子。
陈安早就去偷懒睡觉了。
杏儿蹲在院里的花后面,屋里黑漆漆的。
不一会儿,就看见陈留王出来了,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然后回房,提了个筐出来,筐里全是土。
陈留王把土倒在院子一侧,那里种了许多花,只见陈留王把土均匀的洒了,然后回屋又提了一筐出来。
如此三四回。
杏儿……
这得挖多大的坑啊,金银财宝肯定不少。
陈留王没再出来了,杏儿走到窗前,把手指伸到嘴里沾湿,把窗子捅了个窟窿。
杏儿往里一看。
只见床前面,陈留王果然撅着屁股不知道在干什么,不一会儿,人就钻床底下去了。
杏儿看了许久,才看见陈留王爬了出来。
人从床下先倒着爬出来,接着又拉出来一筐土,藏到了床底下。
然后去屏风后洗了手,才上床。
杏儿……
到底有多少金子啊?
有机会钻床底下去看看。
杏儿回了房,上床睡了。
王府的府医还挺有本事的,短短几天,老管家脚上的泡都结痂了,快要好了。
杏儿想了想,就把她从绿竹那要的巨痒粉和一点不知道什么毒的药混了混,掺进了治烫伤的药膏里。
老管家现在还不能好。
当天下午老管家就发作了,不但奇痒难耐,脚上的水泡又都重新腐烂了,一片一片的。
杏儿道:“都跟你说了,长肉肉的时候会痒,看看。”
老管家道:“主要是痒得受不了。”
忽然想起这脚上的泡都是拜杏儿所赐,大怒道:“你还好意思说我,这是谁干的?”
杏儿忙拿来一包冰块,让老管家用冰镇一镇。
老管家的气又消了。
跟个傻子置什么气呢。
“记得下午去买菜。”
杏儿点头。
其实杏儿看见了,她买的菜,都被扔了。
不吃还要天天浪费银子。
不过杏儿听话,让去就去,每次都买点吃的给那老秀才,再聊两句。
今天杏儿从大厨房拿了半只鸡,又拿了一壶酒,去了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