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警惕的,知道派人盯着。也对,他们干的这事怎么也是犯了国法的,明白银子不是那么好拿的。”青禾道,“属下估摸着他们不会这么容易就信了咱们,后头几天也得尽量小心些,别漏了陷。
若是时间允许,一步一步来,放长线钓大鱼才是最稳妥的。”
“就是因为没那么多功夫跟他们耗着才直接上门的。”鹤舞道,“多耽误一天,那些失踪的女孩子就在泥潭里多陷进去一寸,真等大鱼钓上来,恐怕人早给淹死了。”
“是属下疏忽,欠考虑了。”青禾立马认错道。
“你想的也没错,但咱们不仅要抓出背后之人,同时也不能放弃受害者。早一天将案子破了,便能早一天将她们解救回来,能挽救多少个家庭呢。”苏天乙道。
京兆尹的脸闷了一白天,这会儿终于可以透透气,他摸了摸下巴,道:“协理大人,下官觉着永安县令早晚要怀疑下官等人的身份,依您看到时候回答个什么样的合适?开青楼的吗?”
苏天乙摇摇头,道:“不妥。若咱们前头的猜测没错的话,那伙人贩子就是给京城的妓院提供‘新鲜货源’的。
若你们也说是这行当的,未免太过凑巧,很容易引起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