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们明说,只怕这些眼皮子浅的庄稼汉未必肯。”永安县令解释道。
“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放着富贵窝不去,偏要守着这穷山村。”鹤舞翻了个白眼,道,“那该怎么办?总不能直接上门抢人吧?可别给主子惹什么麻烦。”
“夫人不必担心,要抢也不能上门去抢,可以等这些女子们落单的时候,悄悄的将人绑了走。
只要别被人看见就成。家里刚开始或许还找找,甚至上县衙报案,本县只需拖上一拖,时间久了,也就不了了之了。”县令出主意道。
“这能成吗?”京兆尹不无担忧道,“要我说最好是家里能同意,咱们花银子将人买了,人钱两讫,什么毛病也没有。
直接绑人,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主子只怕会不高兴。”
“先生想的是好的,可一旦说了他们却不肯同意,后头若是发现人不见了,很容易能想到先生一行人身上。反倒麻烦。
先生尽可放心。那些开妓院的干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一直都是稳稳当当的。
再说了,便是有什么,还有本县在此拖着底呢,保管把事儿给您办得妥妥的。”县令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