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他们也知道这个山鹰就深藏在他们的组织当中，但不管怎么调查都查不出他的确切身份。
好像每次有了点线索就被中途干扰，然后这个山鹰就再次隐匿 ，消失不见。
这么多年下来，他们连这个山鹰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一个人还是个组织都不知道。
另外，不说别的，就说他们那个联络暗号也十分值得怀疑。
调查的同志将往期的报纸翻出来后，每看到一则寻人启事，在小田的难以置信的叙述中得知，这一天都是郭启辰出门访友的时间。
而且在这一天他从来都是只带一个警卫员出门。
有时候是小田，有时候是小徐，还有另一个小王。
报纸，见面时间，跟小田的叙述全部都相吻合。
虽然仅靠这点线索并不能证明郭启辰的身份，但却成功的让他们对自己的领导产生了怀疑。
而顾林萱要的也不是他们百分百的相信，毕竟没有确实的证据，也不能指望他们相信一个为党为国家奋斗了一辈子的老革命会是间谍。
但能用这些旁证引起他们的怀疑就够了。
是与不是，他们查下去就好了。
查到了，他们放人让他出去接受国家的审判。
查不出来，那就让他在空间里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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