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抽到你的。”
夏晴天一脸倔强的摇了摇头,“爷爷,我求你,你别再打了,这次的事情我也有责任,而且是很大的责任,如果你一定要责罚一个人的话,那你打我吧,我也不怕痛的。”
薄老爷子怎么可能打她,见她不愿意让开,顿时皱了皱眉头,对守在一边的贴身管家张伯道,“把晴晴拉开。”
张伯闻言,立刻照做了。
可是夏晴天抱的太紧,再加上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敢太用力。
夏晴天双眼发红的看向薄老爷子,声音有几分哽咽。
“爷爷,你要打就打我,别再打景言了,你这样一鞭鞭的抽在他身上,跟凌迟我的心,有什么区别?让我看着他挨打,比我自己挨打还要难受十倍,一百倍。”
薄老爷子见状,顿时也拿她没有办法。
而且看到夏晴天这么维护他,薄景言应该也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吧?
这么想着,他将手里的鞭子递给了张伯,一脸恨铁来成钢的样子,“臭小子,看到晴晴多关心你了吗?你还怎么忍心做出伤害她和肚子里宝宝的事情?”
说完,他就在张伯的搀扶之下,离开了祠堂。
祠堂里顿时只剩下了薄景言和夏晴天两个人。
夏晴天从薄景言的怀里退了出来,一脸关心的看着他,“薄少,你,你还好吗?”
“我没事!”薄景言蹙了蹙眉,声音微冷的道。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身体就摇晃了一下,向前倾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