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她没有关系,可以先让他和夏晴天离婚,然后自己再想办法嫁给她,成为薄太太。
即使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也是好的。
而且只要自己成了薄太太,就是最有资格接近他的人,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只要她用真心对待他,早晚有一天可以打动他的心。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两个人解除误会,必须要让他们离婚。
这么想着,时浅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然后她借着,肚子饿了,想要去拿些吃的理由,和薄景言分开了。
她找了个角落,给薄母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话。
在薄母答应之后,露出了一抹计谋得逞的阴笑。
……
等到商务酒会结束,薄景言将时浅送回了老宅。
在下车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时浅还有些红肿的脸颊上,目光顿时变的晦暗了几分。
被他这么一直盯着,时浅顿时心跳如擂鼓一般。
“景言哥,你在看什么?”她的脸颊泛起让人想入非非的红霞。
他该不会是发现自己的好了,想亲她吧?
时浅下意识想要闭上双眼,就在这时……
“你的脸看起来还有点红肿,一会儿回家如果被问起来……”薄景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直接说出了心里的顾虑。
刚刚还心里小鹿乱撞的时浅,顿时感觉好像被人泼了一大盆的凉水,让她整个人仿佛从天堂跌进了地狱。
她知道薄景言在担心什么。
无非就是怕她向薄母告夏晴天的状,怕薄母会责怪夏晴天。
明明他们商务酒会上面,已经说了要离婚,他也依旧在维护夏晴天。
时浅顿时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被嫉妒给腐蚀的千疮百孔,却也不得不在薄景言的注视之下,故作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