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的手段,不仅没有让薄景言的态度有一点软化,反而让他更加讨厌自己了。
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可怜巴巴的看着薄母,道,“那我应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下子就把薄母给难住了。
她和薄景言分开了这么多年,对于这个儿子一点也不了解,更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讨好他,得到他的心。
只是看到时浅用这种哀求的眼神看着她,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并不想让她失望。
最后,她也只能这么跟时浅说,“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
时浅皱了皱眉,并不想再继续等下去。
想到上一次在化妆舞会上面,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虽然不是夏晴天,却依旧给她一种强烈的威胁感,她能很明确的感受到,薄景言对那个女人有所不同。
事后她又让人去调查那个戴面具的女人的真实身份。
可是却提前被薄景言给猜到,不仅什么也没有查到,她派去调查的人,还被打断了一只手,意在提醒她别把手伸的太长。
时浅被吓了一大跳,也不敢再继续调查。
她至今也不知道,那个戴面具的女人的真实身份,更加不知道她和薄景言发展到了哪一步。
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她才会这么急躁的。
现在薄母让她从长计议,她是不愿意的,却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也只能暂时先听薄母的,乖巧的道,“好,我听薄妈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