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与此同时,三楼那间充满烘焙香气的家庭咖啡室内,却亮着温暖的灯光。
李三阳难得没有早早“歇下”。
或者说,没有进行他平日热衷的某项夜间团建活动。
此刻,他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柔软的沙发里,对面坐着的是仪态依旧优雅从容的白清欢。
“嘶……真是要了命了。”李三阳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里的疲惫货真价实,没有半分演技,“我这几天掉的头发,比过去半年加起来都多!白幼宁她是真下狠手啊,这些政府合作的报表、合同、渠道分析……她是把我当生产队的驴使唤,还是觉得我头发太多需要捐点?”
他抱怨得真情实感。
原本以为只是配合演一场“全员忙碌”的戏,好让某个小哑巴能“顺理成章”地参与进来,不至于觉得被特殊照顾而心怀愧疚。
谁知白幼宁假戏真做,甩过来的全是实打实的工作,分量十足,保质保量。
白清欢看着他愁云惨雾的俊脸,忍不住抿唇一笑,将手边一杯刚煮好的咖啡推到他面前。
深褐色的液体在骨瓷杯里微微晃动,散发出浓郁而纯粹的苦涩香气。
“喏,你最不喜欢的黑咖啡,没加糖也没加奶。”
李三阳抬起眼皮,瞟了一眼那杯堪称“灵魂提纯剂”的液体,一脸匪夷所思:
“我最不喜欢的你还拿来干啥?嫌我不够惨,准备虐待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