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愤怒，于是才会这样帮你尝试，可惜了！”
虚缥缈语气中充满自责。
“你不用自责，一切都有天命，而且我或许就是一个另类，逆天生长呢！”
纪飞故作轻松说道。
哎！
“你就算是再乐观，事实就是事实，这也无法改变。”
虚缥缈的语气中忧虑更浓。
纪飞沉默。
许久后——
“我要回凌空虚了，关于何顺峰死亡这件事的录像我已经带了一份，我会尽量帮你协调，争取不会让你遭到报复，但是你千万不要再得罪那些古武世家了。”
凌空虚忧虑的提醒道。
“不是我在得罪他们，是他们的行为已经引起众怒，已经是对古武世家名字的侮辱。”
“傻瓜！哪里有那么多的干干净净？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你不懂吗？要是所有的古武世家什么问题都没有，那么我们凌空虚的作用又在哪里？”
“若是这样，他们有问题，我就一定要对他们动手。”
纪飞非常坚定的说道。
“你……哼！我告诉你，你要是想死就自己去死，不要连累了你身边的那些女人！”
虚缥缈厉声责备道。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现实就是你们凌空虚管理不好这些古武世家，所以才会引起这些问题。”
“我们的事情用不到你来管！要是按照你的说法，那么我现在就当场欺负了你，是不是我也可耻，然后你也杀死我？”
虚缥缈的语气提高了几分，空气都开始波动起来。
纪飞同样表情也变得不悦，“对！”
“你就是一个榆木疙瘩！水至清则无鱼！我最后告诉你一遍，不要说对事情，就是对人，对感情都是一样，否则你就等着去失败吧！”
虚缥缈说完，整个人瞬间消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出现过一样。
纪飞嗅到香味散去，脸上露出深深凝重。
难道真的是水至清则无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