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愤怒，那就是一种恨不得将人融化的愤怒。
显然是纪飞说对了，揭穿了他的虚伪，所以才会愤怒。
包策言心头一沉，原来真的是想要杀死自己，只是为了不想让其他人感受到他的无情，才会故意的表现宽容。
这不就是孙健军一贯的虚伪吗？
只是过去用于其他人，现在用在了自己身上而已。
“孙健军，难道你不念我曾经为你的付出，为你卖命吗？”
包策言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无路可退，所以愤怒的看向孙健军质问道。
孙健军都快要恨死纪飞了，纪飞就像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他所有的想法，都看得清清楚楚，更是一语中的。
如今面对包策言质问，他无言以对，若是不承认，那就是饶了包策言。
要是承认，同样会让卢国祥等人看不起。
脸色铁青，无法面对。
哈，哈哈……
失望的包策言，突然仰面大笑，目光看向现场众人，“这就是真实的孙健军，你们看到了吗？”
卢国祥等人没有说话，但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杆秤，都充满了浓浓的怒意，更是与孙健军已经开始保持距离了。
孙健军脸色阴沉似水，他没有动手，现在他没发动手杀人，只能是忍住。
而已经彻底放下一切的包策言，现在也就没有了顾虑，目光看向纪飞，“孙健军一直在搞分化红门勾当，他……”
“闭嘴！”孙健军脸色焦急，怒声高喝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