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兵马联动。
长安远离千里,根本反应不过来。
“有多少甲?”
王玄策一僵,甲可是要命的问题,国公现在问这,难道有意动手了。
真事到临头,他反有些惶恐。
“咱们?”
杜河笑了笑,道:“不,但要做好准备。”
王玄策长舒一口气,道:“原高句丽的甲胄,都封存在武库。除去府兵铠甲,大约还有三万甲。”
“兵部没要?”
“我说防叛乱,兵部默认了。”
杜河点点头,这倒是好理由,安东才平定两年,有叛乱也正常。
两府唐军多河北南两道的人,对长安忠心不高。他们跟自己几年,又有太子大旗在,将来要起兵,他们定然跟随。
加上高句丽旧部,至少能聚众五万人。
他心中有底气,沉声道:“几年内朝廷不会干涉两府,你做事小心就行。图纸工匠都带了,你尽快安排船厂。”
“诺。”
两人转到经济上,海路一开通,各地商人必蜂拥而至。都护府要组织货物,开设商行,是极繁琐的工作。
经过两年修路,安东官道大有改善。
原本的深山蛮民,有许多人搬出来。
都督府拿赋税大头,却也留了活路。五部贵族龟缩,这一年老老实实。
姜奉镇守东州,安东没有发生叛乱。
渊氏宝库的钱财,宣骄分给都护府一半,这一百多万两注入,都护府才有钱财在安东搞基建。
杜河没去海东,暂时不明情况。
“行俭那里如何?”
王玄策笑道:“我派了人帮他,行俭上手很快。新罗有金胜曼在,没有出过事。三月百济贵族意图复国,被苏帅平定了。”
“果然没看错他。”
从早晨聊到中午,月姬送来饭菜。
杜河吃完饭,叮嘱道:“我现在是造船使,不能在安东久留。船厂我会派人帮你,其他就靠你自己了。”
“下官明白。”
到天黑时分,会谈才接近尾声。
王玄策能在史上留名,自不是泛泛之辈,对经济和民政,都有独特见解。两人交换意见,又敲定许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