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李星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一紧。
这种情况,他倒是忽略了。
当即,左手轻拨转向灯,指示灯 “咔哒咔哒” 的声响有节奏地打破了车内的沉闷。
李星锋索性打方向盘,将车平稳地靠在路边,拉起手刹,解开安全带。
推开车门,一股夹杂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星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利落地弹出一支烟,用指腹捏着烟身,斜倚在车门上点燃。
火苗 “嗤” 地窜起,烟雾缓缓升腾,像一层薄纱,模糊了他眼底翻涌的思索。
周安也跟着下了车,伸手从李星锋的烟盒里抽出一支。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简单舒适。
一个七十岁的老人,身着灰色中山装,鬓角的白发被风吹得微微颤动,此刻竟像相交多年的老友般,并肩站在路边,目光一同投向不远处的麦田。
风拂过,刚发芽的麦苗,此起彼伏,翻涌成浪。
湿润的泥土气息,跟着春风扑面而来,拂过脸颊时,还能感受到初春细微的触感。
李星锋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烟圈在风里慢慢散开。
俩人的看法虽有分歧,却都没有错。
他侧头看向周安,见老爷子正望着麦田出神,眼角的皱纹在阳光下愈发清晰,便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敬重:
“您是从全局一盘棋考虑。”
“您需要社会稳定,国家安定。”
“要让全国所有省份在发展的路上齐头并进。”
“像拉着一辆大车,不能让任何一个轮子掉队,而不是发达的越来越发达,落后的越来越落后,最后形成难以逾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