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凝固成冰,任真飞忽然伸手从身后一捞,精准地拽住一个小个子年轻人的胳膊,把人硬生生拉到跟前。
那年轻人约莫一米六五的个头,身形单薄得像片柳叶,肩膀还微微往里收着,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一看就带着股没脱离校园的青涩学生气。
“你干什么!”
任真飞身边的杨教授立马急了,像是憋了股劲儿没处发,一巴掌重重拍在任真飞手背上。
“啪” 的一声脆响,力道不轻。
他随即护犊子似的把年轻人往身后揽了揽,身体微微前倾,挡在余成东身前,像是老母鸡护住小鸡仔,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和坚决:
“老任你自己给李总讲!”
“这玩意本来就是照着你的想法捣鼓出来的,你讲最合适。”
他瞥了眼自家徒弟泛红的耳根,又补了句,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正好你也是个半吊子,跟外行沟通起来没障碍,省得鸡同鸭讲。”
任真飞耳根唰地红透了,心里有点不服气又有点心虚 。
比起这帮深耕技术多年的研究员,他确实在专业深度上还差着点意思。
“少来啊,我再半吊子,也比你这刚上大一、毛都没长齐的徒弟强。” 任真飞梗着脖子反驳。
随后又抬手拍了拍那年轻人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鼓励,“再说了,这种场面,最适合孩子锻炼了,没坏处。”
李星锋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像是在认真观察场面。
可眼底,却漾着抑制不住的笑意,那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藏都藏不住。
此刻,李星锋心里炸开了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