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
“不用了不用了!”他斩钉截铁地摆手,语气坚决得像个要上战场的将军,“二位娘娘舟车劳顿,岂敢再劳烦大驾!这种小事,微臣自己去就行了!” 他故意用上宫廷剧的腔调,试图冲淡这诡异的气氛。
“再说,”他话锋一转,恢复了一点正常语气,但依旧带着调侃,“家里现在要啥没啥,中午这顿只能有啥吃啥,凑合一下,堪称‘忆苦思甜简约餐’。明天!等明天早上,我起个大早,去码头看看有没有刚上岸的鲜货,再给你们整一顿像样的!”
【完美!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只要我跑得够快,修罗场的火焰就追不上我!先把眼前的雷拆了,明天的饭明天再说!守愚师傅,“溜之大吉”心法,弟子悟了!】
说完,他几乎不敢再看那两位的脸色,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嗖地一下就窜出了门,把那一屋子的冰冷与尴尬,暂时甩在了身后。
小屋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不,是比之前更加凝重、更加诡异的安静。温雅和欧阳晓月,谁都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