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荥若使绊子。
现在韩清儿还在他面前拿腔拿调的,他突然间就不想惯着了。
他松开环抱着韩清儿后腰的手,微笑道:“既如此,你就离开吧。”
韩清儿傻愣愣的看了竹衡一会,发现他神色淡漠,完全不似开玩笑的样子,这才真的傻眼了。
但随即,她的眼泪就似断线的珠子般滚落,眼神哀伤的看着竹衡。
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被委屈的哭了。
“衡哥哥,你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吗?呜呜呜,衡哥哥你太伤清儿的心了。”
韩清儿再次扑进竹衡怀里大哭起来。
竹衡皱眉,什么新欢旧爱的,他什么时候又有别的女人了?
君无忧见没他什么事了,且暂时也没试探出什么来,当即对竹衡行了一礼,然后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
韩清儿却只当君无忧伤心离开了,靠在竹衡胸膛上的双眼里,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
衡哥哥还是在乎她的,毕竟他们之间,可是有一万多年的感情呢。
此后的日子里,韩清儿时不时的就去找君无忧的麻烦,骚扰得君无忧烦不胜烦。生气之下,便是追着韩清儿打。
偏偏韩清儿会得高级法术太多,他也不能碾压对方,且一旦他打狠了,韩清儿还要往竹衡养伤的宫殿跑,拍着阵法禁制大喊大叫,求竹衡给她主持公道。
惹得竹衡甚至怀疑,韩清儿其实是不是就是荥若派来故意打扰他养伤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