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懋妃,原来的懋妃没了。
她愣了下才想起来,自打雍正的妻妾进了宫,谦妃和祺妃最惹人瞩目,两个都是在潜邸就是侧福晋,又都有儿子,还算正常。
钮祜禄氏也有儿子,又是满姓,按理不该比那俩差,但钮祜禄氏一来不受宠,二来她的儿子最小,不像那俩的儿子受重视,她的性子又是个极安静的,以致进宫后显得存在感很小。
这么久茉雅奇都没想起来这号人,只记得弘历了。
钮祜禄氏可不简单啊,她竟然忘了。
别看钮祜禄氏这会儿存在感小,许是因为现在皇帝的儿子多了,弘历成了最小的,不像原来那么受重视,在谦妃和祺妃的衬托下,钮祜禄氏就没那么显眼。
茉雅奇问了句,“钮祜禄氏?她对弘历太严苛?”
皇后神色自若,道:“弘历是皇子里最小的,懋妃又不受宠,平时她出来少,但臣妾偶然得知弘历有一次贪玩,被懋妃斥责了一顿,这才知晓懋妃一向对弘历教导严厉。这倒不是坏事,身为皇子就该稳重些,不能太贪玩。”
茉雅奇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钮祜禄氏表面不显眼,背地里却也指望弘历得到皇帝的欢心。
嫔妃不受宠,就只能指望儿子,茉雅奇不觉得奇怪,只是她一直以为是雍正对弘历过于严厉才导致他那个性子,是她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