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罢了,学会打发时间比琢磨其他的有意思多了,宫里就是有些风气不好,以后日子长着,你们别学了去。”
三个人都记在心里,太后是在提醒她们吗?
想讨皇上欢心,无疑从太后入手是机会最大的,她们都是进潜邸多年,年纪不轻了,再生皇子机会不多。
以后总会有新人夺了她们的宠。
唯有多个途径,让皇上能看到她们,看重她们。
如今她们看对方都算是各自的眼中钉,却都要不动声色。
茉雅奇提起诸位皇子,“眼下舒嫔没了孩子,皇上的孩子还多着,以后都是要替皇上分忧,为大清尽一份力的,做有用的事比什么都重要,你们要顾好自个的孩子。哀家瞧着弘时,弘历和弘昼都是不错的孩子,但万事不能做太多,想太多,私心不能太重,皇上眼明心亮,你们要记着。哀家虽然不管事,但也希望皇子们和和乐乐的,你们尽心帮着皇上皇后维护后宫安宁。”
三人一齐起身屈膝,“臣妾谨记太后教诲,定不敢违背。”
茉雅奇没再说更多,能听进去的算是未来多一份希望的。
倘若执迷不悟,糊涂行事,遭殃的只会是她们自己和她们的儿子。
她趁这时候提醒了,以后怎么做她管不了,但愿能少些事,皇子们都好好的。
她们走后,茉雅奇低头喃喃,“以前先帝待我不薄,皇上又如此孝顺尽心,总还是该尽些心的,不能什么都不做。唉,想万事不理还真是有些难度,我也不是瞎子,看着这么多人真担心有人惹事,到时候麻烦更多的。”
喜荷忍着笑,“奴才瞧着您不是个不爱管事的,只看这事儿值不值得管,真要让您什么都不理,您怕是要觉得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