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终于涌起些许愤怒。
宁嫔忽地沉了脸,“本宫一向以为你不懂规矩,无法无天呢,跟这儿装什么装?”
说罢,头也不回地进了翊坤宫,去给祺妃请安。
静贵人低着头,什么也不敢说,匆匆告辞离开。
顺嫔的眼里慢慢蓄了眼泪,强忍着用帕子抹了抹眼角,收起愤怒,昂起头走了。
宫女扶着她,担忧道:“主子别生气,宁嫔一向出言不逊,没一句好话。”
顺嫔轻声道:“不好听,却是实话,谁能反驳?”
宫女哑口无言,半晌,道:“奴才知道您做不出来,主子最和善不过了,对皇后也敬重又加。”
顺嫔稍觉安心,却仍感伤,“谁能知道我的苦楚?只有你罢了。她们都恨我,伤我,诋毁我,连皇上也不信我,我与谦妃是一样的,境遇却截然不同,我的不甘谁会在乎?我不懂,都说我心思恶毒,居心叵测,谦妃比我强在哪儿?她不过是更能欺骗人,所有人被她骗得团团转,皇后也是,却都恨我,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对得起我的孩子。除了祺妃,怕是没人愿意亲近我。太后……我曾想向太后求个恩典,可我没有机会,太后也更信皇后和谦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