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心中最为记挂的也是你。朕过去不愿承认,今日却希望你明白,朕绝无虚言。”
茉雅奇认真凝视着他的表情,他的眼神。
她当然相信一个皇帝的话,对方不屑于说这样肉麻的谎话。
没错,她觉得很肉麻。
哪怕有一点点动容,还是肉麻更多一些,她不知如何回答,忽然煞风景地搓了搓手臂,挪开了目光,“皇上这般说,倒是叫人不知所措,我可没问这些。”
谁知他忽然又剖起了心,令她措手不及。
康熙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地抓起她的手,“能叫你不知所措,甚至回避,朕该高兴了。可见你对朕的话有些感动。”
茉雅奇的身体骤然僵住了。
要不要如此调侃她?
茉雅奇瞟他一眼,“皇上是愈发不知羞了。”
康熙笑道:“以你这般爱藏着性子的,朕若不直白些,你怕是不承认。朕实在好奇,为何你一直对朕如此防备,不肯面对朕的心思?说你愚钝,你挺精明,说你明白,又显得糊涂,很多时候叫朕摸不着头脑,你究竟是真精明还是故作糊涂?”
茉雅奇不承认,也不否认,“何必追究这些?您会在乎每一个为您生儿育女的嫔妃对您的感情吗?”
对他们而言,这答案没有意义。
从开始就不平等的感情,还不如糊涂些。
康熙哑口无言,又被她气笑了,“朕真是说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