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因此气弱,仍旧威严十足,“朕从未生皇后的气,朕是气祺妃不顾场合,不顾朕与皇后的身份,朕当时也训斥了她。”
茉雅奇掩嘴一笑,“你呀,难得见你和皇后闹脾气,各有各的孩子气。”
雍正被说孩子气,深沉的脸顿时红了些,暗恼,“皇额娘,朕是皇帝,怎会孩子气?您这话不妥。”
茉雅奇无情地戳破他,“那又如何?你皇阿玛还有孩子气的时候,你孩子气些怎么了?额娘就喜欢你这副样子,不那么一本正经。”
雍正努力扳起了脸,还在辩解,“朕没有。”
一般人看不出雍正的不自在,只看出他一再严肃强调。
但他越是如此,越是强调,越证明了茉雅奇的话。
茉雅奇微微感慨,“你幼时遇到什么事生闷气,额娘每次说出来,你都否认,但你掩饰的再好,还是瞒不住我。祺妃的事不会让你放在心上,那就只有皇后。不过倘若你真的生皇后的气,不会来这儿跟我说这些。”
雍正低眉沉思,过得片刻,道:“皇额娘说的是,朕这一辈子除了能与皇后说说心里话,只有皇额娘了。哪怕与兄弟们再亲近,始终有些话说不出口,朕每每有些心事,总觉得皇额娘都能扫去朕心中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