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瞧见来请安的次子,又开始诉苦,“你说你们,以前多讨喜啊?如今个个不让人省心,我白头发都多了许多,迟早被你们气死。”
弘时看了眼自家额娘并未多多少的白发,依旧容光焕发的容颜,不客气地戳破,“额娘别装可怜了,儿子们不可怜?打量我们乐意惹麻烦似的,二哥不是容易被算计的,如今着了道,您才该好好想想。”
谦妃手指指着次子,哼道:“倒怪我了?”
弘时提醒她,“您装了这些年,指望所有人瞧不起您,认为您单纯,无害,没脑子,可做到了哪些?挡不住儿子们被算计。但凡您跟她们争上一争,皇阿玛还能继续宠爱您一些,我们还有活路。”
谦妃气得白眼又翻了起来,“就你这猪脑子好意思说我没脑子?没脑子怎么生出你来?说我装?你真是欠打。”
弘时直勾勾盯住她,“那儿子给您出个主意,只要您向皇阿玛哭一哭,求求情,皇阿玛保准不怪二哥了。”
谦妃一把抓起手边的引枕扔了过去,气道:“拿我开涮是吧?你真是我的好儿子!”
弘时摸摸脑袋,唉声叹气,“瞧您,有何难的?宫里的嫔妃不都是如此?皇阿玛还是看中您的,您的话管用,比去皇玛嬷面前求情管用。”
“让我招皇后不喜是吧?我这把年纪了还去讨好皇上,嫌我死的不够快?我容易吗我?”
谦妃抹着眼睛开始哭。
弘时顿时手忙脚乱的,“唉,您别哭啊,说出去别人又说我不是,儿子没别的意思,就是叫您别一味受气。”
谦妃扭过头去不理他了,让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