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
"谢了,无言兄。"李云飞拍了拍他肩膀,从密道另一侧的暗门钻了出去。
月光下,苏媚的天魔舞还在和天机门弟子周旋。
她的红色纱衣沾了血,发簪歪在鬓边,见他出来立刻眼睛一亮:"阿飞!
他们说要抓你去祭什么阵......"
"七日后的天机祭。"李云飞打断她,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舞剑的林诗音,和躲在树后的慕容雪。
三女见他安然无恙,都松了口气。
"回中原。"他扯下衣角擦了擦青竹笛,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沉,"我需要你们帮我重建势力——九灵盟的债,该清了。"
慕容雪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锦盒,刚要说话,远处传来更密集的马蹄声。
李云飞当机立断:"走!"
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
青竹笛在李云飞掌心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未说出口的誓言。
而在他们身后,天机阁的飞鸽正扑棱着翅膀冲上夜空,爪间的密信上只有四个字:"青竹复醒"。
青瓦白墙的小院里,烛火在风里打了个旋儿,将四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砖墙上。
李云飞反手闩上院门时,指节还沾着天机阁密道里的土,混着刚才赶路时出的薄汗,黏在木门上洇出个淡灰色的掌印。
"阿飞,看!"慕容雪早等不及,锦盒"咔嗒"一声打开,泛黄的绢帛上歪歪扭扭写着"九灵封印录·残",边角还染着暗红的血渍。
她指尖点着绢帛右下角:"我扮成西域商队的舞姬混进皇宫,这东西藏在太液池底的石匣里——守着的老太监说,是当年九灵盟覆灭时,最后一任盟主拼死送进去的。"
李云飞俯身凑近,鼻端萦绕着慕容雪身上淡淡的龙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