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李云飞扯下领口的破布擦了擦脸,把玉简往桌上一扔。
图谱残片还在贴身口袋里发烫,他摸出来摊开,残片上的纹路与玉简里的方位图竟有三处重叠,“音无命急着要天音阁的名单,幽弦又说他需要灵音共鸣当引子...这俩老狐狸,都想拿我当枪使。”
竹笛轻颤,苏青竹的声音多了丝冷意:“归源咒能逆转经脉,可若没有纯净的共鸣体当引子,强行施展会爆体而亡。你触发双共鸣的事,怕是早被他们盯上了。”
李云飞突然笑了,手指叩了叩桌上的茶碗:“所以音无命让我去偷名单,一来试探我的本事,二来若我暴露,正好推给幽弦当借口。”他俯身凑近残片,眼尾微挑,“但他没想到...我偏要把水搅得更浑。”
苏青竹静默片刻,低笑出声:“你打算将计就计?”
“明早去天音阁偷名单是真,”李云飞指尖划过残片上的纹路,“但偷到之后——”他猛地抬头,眼闪闪过狡黠的光,“我要让名单出现在幽弦的院子里。”
“明早去天音阁偷名单是真,”李云飞指尖划过残片上的纹路,“但偷到之后——”他猛地抬头,眼闪闪过狡黠的光,“我要让名单出现在幽弦的院子里。”
竹笛发出清越的颤音,像是苏青竹在拍手:“好手段。音无命若信了是幽弦动的手,对你的戒心便松了一分。”
李云飞把残片收进怀里,躺到吱呀作响的木床上:“睡吧,明儿有的忙。”他望着天花板上的蛛网,嘴角勾着笑,“得让那帮老东西瞧瞧,混混耍起心眼来,可比他们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