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硬生生将那团盘踞心口的黑纹剥离而出!
李云飞猛然睁眼——
现实密室,烛火复明。
他剧烈喘息,胸口黑纹已然停滞,正缓缓退去。
而床边,三女唇角皆渗出血丝,脸色苍白如纸,却齐齐望着他,笑了。
“这次……换我们救你。”
话音落下,窗外月光骤暗。
风起,一片幽紫蝶翼悄然飘落窗台,无声碎裂。
而在遥远虚空的阴影里,一个披着蝶翼长袍的女人缓缓抬手,指尖捏住自己脸颊,轻轻一撕——
皮肉剥离,露出一张与李云飞七分相似的女子面容。
她望着远方,眼中无悲无喜,唯有深不见底的寒潭。
低语如风:
“情丝越深,碎时越痛……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笑着喊我‘阿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