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稳太精准了。
她故意的吧?
顾烟萝不甘心,但也着实被吓到了。
只见采莲吹着口哨迈着欢快的小步子走到顾烟萝的身后把破云枪拔了出来。
回头路过顾烟萝的身畔时,咧开嘴露出白牙笑了笑,“适才过于吵杂,我家小姐不能安心,方向才有所偏移惊扰了顾小姐,我想顾小姐是良善宽容之人,应当不会介意的吧?”
她跟着学聪明了。
有时以退为进,不失为最好的应敌之策。
顾烟萝哪里还敢介意。
她都是介意,岂不是告诉大家自己心眼小的不行?
但这口气,她咽不下。
采莲满意的欣赏她吃瘪的表情,蹦蹦跳跳的回到了沈宁的身边。
“让她话多。”采莲哼道。
沈宁无奈的看了眼采莲,唇角轻勾起了一抹温润的笑。
她最喜爱的,便是采莲这股子天真烂漫的活力,也在刺激着她麻木荒芜的内心。
沉默寡言的人,心事都藏在肚子里。
时间一长,就忘了应该如何与人敞开心扉,互诉衷肠了。
沈宁轻揉了揉左手的虎口。
刚才丢枪,用的是左手。
过去的三年里,没人知道的是,她每晚都会花上两个时辰去锻炼自己左手的灵活度。
采莲撇了撇嘴,“时间过去这么久了,第二场怎么还没开始?都好晚了呢。”
沈宁侧目看了过去,赫连远山、邓泊斐几位还在商榷主考官的事。
正当此时,一道漫不经心如三月杨柳拂水的嗓音响起:“赫连老师父,有段日子没和本王下棋了吧。”
沈宁眸光一闪,蔓起了诧然之色。
这位爷,不是进宫陪圣上下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