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亮时,跪在府门前,祝祷先祖亡灵,以静制动,才能出其不意,打她个措手不及。”
沈宁不言,目光掠过了沈家的牌匾。
“不用等天亮,现在去吧。”沈宁动作缓慢的走下马车。
等到天亮,是为做戏。
而现在去,是她作为沈家后辈发自内心的祝祷。
陈欢欢眸光一闪,稍纵即逝过讶然之色,便跟着沈宁走至大门前。
三人跪于石狮旁,为先祖的英魂祝祷。
沈家宗祠。
纳兰晴一出现,沈家嫡系旁系的许多人都围了上去。
年长点的女人担心地说:“纳兰嫂既是染了风寒,就该在房好好歇息。”
纳兰晴轻咳两声,虚弱的道:“一年一次的祝祷,我身为晚辈怎可缺席?那岂非是不懂事了?”
说到这里,众人不由想起沈宁。
沈惊风在外驻守边关不得回府祝祷也就罢了,沈宁过去三年没回来一次,而今也不出现,实在是不孝。
纳兰晴脸色隐隐苍白,羸弱的低下了头,眼底浮动一闪而过的笑意。
沈老妇人郑蔷薇拄着拐杖,目光冷冷地看着低头垂眉的纳兰晴,“不过是风寒罢了,七年前的皇家狩猎,我儿阿宁高烧不退,都能取得头彩,由此得圣上夸赞。晴儿,你是长子惊风的妻儿,未来要托起沈家的,可莫要矫情了,传出去还让人觉得我世代武将的沈家如今是衰败没落。”